Death Proxy

熊猫不定期出没

【YOI/leoji】Emergent Affair(ZleojiA/paro)

ZleojiA里的第二个paro,警察LeoX谜之少年小季,,这里放出第一部分。

有轻微韩泰,食用愉快ʕ•͡•ʔ

E/Emergent Affair(突如其来的爱恋?)

一个美好的清晨,始于室友的大呼小叫。

富有国际主义精神的美国青年内心哀嚎着和自己暖了好几个小时的被窝告别,蹭上拖鞋拧开门,看见泰国室友涕泗横流的脸。

“雷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深色皮肤的亚洲青年像看见救命稻草一样猛扑过来,他刚起床本来就气压低,被猛的一撞一勒差点没翻出白眼。好不容易回过来一口气,雷奥开始迅速搬用自己越加越长的每日台词。

“披集我虽然是警察但我半年前刚毕业没权没势没多少经验不是二十四小时随叫随到不能随便开枪不能擅自行动不会修管道和燃气灶没法找回你误删的邮件和推——”

“可我的仓鼠丢了——!”

“也不帮忙找仓鼠……”雷奥眼前一黑。

“……好吧我帮你看看。”

披集开始以一种来自暹罗宫廷的幽怨眼神注视他,善良的美国青年败下阵来。于是,依然是在这个美好的清晨,雷奥·德·拉·伊格莱西亚警员开始在摆了热腾腾吐司片的餐桌旁认认真真地听起了报案人的讲述。

“它,它是一只奶茶色的布丁鼠,可爱得要死……”

“哦。”雷奥伸手去够草莓果酱,披集真的爱仓鼠如命,手肘撑在桌子上脸埋在手里,声音打颤得厉害,连桌上的温泉蛋都不看一眼。

“我昨天刚把它领回来,承吉那里难得有几只仓鼠,他说可以送我一只,这种比较便宜……所以我就选了它。”

“嗯嗯。”他开始涂果酱,只觉得那个做兽医兼宠物店老板的韩国小哥应该是单纯被披集缠烦了想让他闭嘴。“我感觉果酱变少了,是错觉吗?”

“雷奥!”披集呜咽一声,“你是不是在敷衍我?”

“……不不不完全没有!”雷奥三两下给自己抹完,连忙剥好一个温泉蛋推到披集面前,“你继续,失踪人……失踪鼠的体貌特征,再详细一点。”

“年龄四个月多一点,奶茶色……唔,可能更偏栗色的背毛,小肚子是奶白色的,圆溜溜的棕色大眼睛,超可爱。”

“呃,请尽量使用客观描述词……其他重要体征,比如性别、大小?”

“雄性,大概……有三分之二的吐司片那么大?”

“好的。”雷奥深吸一口气起身,简直像大海捞针。“你刚才说你昨晚把它的笼子和其他仓鼠放在一起,今天早晨另外三只都在而它逃掉了,你说你不知道它什么时候逃掉的,只是醒来的时候发现笼子开着,而你的门窗没问题。”

“是的。”披集吸了口果汁看向他,满脸期待。

“真相就是它还在你房间里。”

“不可能,我把床底和洗衣篓都翻遍了。”

“那就是密室逃脱。”雷奥打了个响指咧嘴一笑,“Wow,我喜欢。”

“雷奥!”素丽瑶泰王后悲情的眼神又回来了。

“好吧不和你开玩笑了。”雷奥起身去拿漱口水,“不过在我出勤迟到之前还是有些事情要说明白,仓鼠是不适合野外生存的,普通的流浪狗流浪猫甚至野老鼠都可以轻而易举地杀了它,放在公寓里还好说,如果它出了大门的话……”

余光看见披集的瞳孔猛地一收,雷奥叹了口气把漱口水放回原地。“那我就真的无能为力了。”

“哦天啊它还那么小……”披集的眼底盈满泪水。

“说不定是你晚上梦游出来吃果酱的时候溜出来的呢,我不在的时候你多翻翻可能就出来了。”

“我没有偷吃果酱啦。”披集严正抗议。

“总之我今天晚上去一趟百货商店,有什么要带的东西发我手机。”雷奥一手扯过黑色的制服外套开了门,“上帝啊我真的要迟到了。”

和关门声同时响起的是披集的一声抽泣。

※※※

事实证明在这片适合老年人生活的区域里当片儿警真的很无聊,连空气里都散发着午后三点钟的慵懒气息。

“上午好华莱士太太。”

“雷奥有女朋友了吗?”

“没呢,我要去别的地方了。”

“我孙女放寒假回来了,她非常漂亮——”

——不不不其实我并不喜欢女孩子,下一个。

“上午好。”

“上午好雷奥,今天的任务是什么?”

“找仓——啊不,和以前一样,维护治安。”

——我一定是被披集洗脑了。

就这样逛着逛着到了中午,雷奥推开路边面包店的门,这里他经常来,卖面包的同时为上班族提供美式咖啡和三明治。

“和以前一样。”他习惯性地坐到右手边靠窗的位置,笑着对长相甜美的女店员吹了个口哨。

“火鸡胸加蛋料芝士和玉米沙拉,墨西哥番茄酱。”她红着脸配菜,“你今天加咖啡吗?”

“需要,我早上没好好起床。”雷奥吐了吐舌头移开视线。不远处放面包的玻璃柜柜角隐约有一道水红色的痕迹。

“你们的柜子没擦干净,如果我是第一次来会很怀疑店里的卫生状况的。”三明治端上来的时候他笑道。

“是这样,早上我们开店的时候发现碎了好几瓶草莓酱,溅得到处都是,又湿又粘,打扫了一个上午勉勉强强弄干净了……”小姑娘白皙的手指绞着围裙,“这么小的事情没法立案吧?所以就不麻烦雷奥了。”

“是没法立案。”雷奥若有所思地喝了口美式,“草莓酱?”

“唔,雷奥有什么印象吗……难道是……连环杀人犯的手法?”她被他认真思考的表情吓了一跳,一张小脸变得煞白。

“不是不是,你影视剧看多了。”雷奥失笑,“我只是觉得有意思,等我想明白再告诉你。”

披集。仓鼠。草莓酱。

草莓酱。仓鼠。披集。

仓鼠。雷奥慢条斯理地咬着自己的三明治,顺便回忆了一下自己刑侦课的内容,用温吞吞的咖啡把嘴里的食物顺下去,二十分钟悠闲的午餐时间很快过去,雷奥起身结账,得出了一个结论。

证据不足,无法推断。

下午的情况和上午没什么区别,琼斯家孩子抢了摩根家孩子的棒棒糖,托马斯大爷家的蔷薇花架被野猫撞倒了,有几个不安分的飞车族拧开了街头的消防栓。最后他浑身滴着泥水去糖果店买了两个大大的波板糖,感觉自己现在的形象一定会让孩子们对警察这一职业的憧憬程度大幅下降。

“雷奥,要交班了。”帅气的女前辈骑着机车从身后出现,他傻乎乎地拧着发梢转身,对面抹了发胶的的酒红色短发和金色指甲在逐渐暗下去的街道上隐隐发亮。

“那么早,你提前来了。”雷奥揉着发红的鼻尖向前辈致意,“还不到时间。”

“就在二十分钟之前我和我的男朋友在街边的情人旅馆上床。”她挑了挑眉把机车停好,“完事之后不知道该干什么就提前过来了。”

“哦……”这话他不知道该怎么接。

“说真的,雷奥。”女人半靠在机车上舒开身子,她身材很好,制服外套的领口大敞着,露出里面的低胸衫,“明明长了一张那么帅的脸为什么不能好好收拾一下自己呢?办公室里的小姑娘们每天都在问我你还是不是处男。”

“我没那么急。”雷奥叹了口气,看来需要找机会说明一下自己的性向了。

“你右边的制服袖子上还沾着草莓酱。”女人轻笑着掏出打火机点烟,“擦一下。”

“草莓——什么?”眉间猛地一紧,他又没有穿着外套吃早饭。

然而情况并不容许他现在想太多,就在他抬起右臂想看一眼袖子的时候,一声刺耳的尖叫从附近的街道传来。

女人的。雷奥的心悬了起来,“我去看看情况。”

他开始飞奔,拐过两个街角之后,大片大片鲜艳的红色映入眼帘,在他中午吃饭的面包店门前。

一个衣着光鲜的女人看着满地的草莓酱满脸慌乱。

“警,警察先生,我刚刚从面包店出来,有人扑上来抢走了我的袋子,草莓酱全碎了……”她声音发抖,好在并不是什么重要财物,精神上没什么太大损失。

“什么人?”雷奥突然觉得心好累。

“大概十四五岁的男孩子,很小,裹着块破布,身上脏兮兮的。”女人努力描述着,“大概是栗色头发吧。”

街道上还留着他光脚沾上草莓酱逃走时的痕迹。雷奥没什么心情安慰凑上来的女人。

追。他甩开围观群众继续飞奔。草莓酱的脚印越来越浅。

他没有穿着制服外套吃早餐说明草莓酱只可能在其他地方蹭到,可以放手臂的地方,面包店的桌子。他的右臂。他的座位右侧靠窗。

是同一个人,他从窗户逃走了。虽然不知道警察为什么要管那么无聊的事情,但雷奥发现自己已经被引到了一条暗巷的入口,再往里脚印看不清晰了,但他还是摸了手机出来,一边走一边找自己的手电筒应用,还没等他打开,脚下冷不丁就是一绊。

“哎哟!”喊疼的声音不是他的,雷奥连忙稳住身子,按开手电筒往下照。

一张被踩疼而皱起来的小脸,暖色的大眼睛里面闪着泪光,粉白色的皮肤蹭得有点脏。

他嘴里还叼着一片面包。雷奥觉得好笑,但接下来的事情就一点都不有趣了。

第一,半明半暗的光线里,隐约可以看到他栗色蓬松的头顶支上棱出的两只圆圆的小耳朵;

第二,他什、么、也、没、穿。只是在外面披了一条已经皱皱巴巴的棕色床单,那种床单雷奥印象中自己也有一条,似乎晾在阳台上忘了收。

雷奥是正常人,他首先进行了一种正常的情景假设。

“请问……呃,你是行为艺术家吗?”他掏出自己的证件,“我是警察,请你放下手中的赃物——我是说那个面包袋子。”

“嗯?”少年迷惑地摇头,吐出字句清晰的言语,“我不知道。”

“我好饿。”他低了头继续咬面包,柔软的粉色唇瓣一动一动,吧唧吧唧,吧唧吧唧。

看上去倒是挺乖巧的。少年柔韧性很好的身体在地上摆出一个鸭子坐,关节处因为寒冷被冻得通红,床单在小腹处拢了一下,不至于露出太羞耻的地方。见雷奥死死地盯着自己不放,他天真地举起手里的吐司袋子,“你要吃吗?”

“……我先带你出去。”雷奥此时正在努力地想自己身上都有什么可以脱下来的衣服,衬衣毛衫制服外套内裤外裤袜子,他肯定不能给他穿制服外套和下半身的东西,想了想他脱下外套搭在一旁的旧集装箱上,手指放到领口的时候迟疑了一下。

如果是钓鱼犯罪怎么办?他一丝不挂而他正在脱衣服,巧不巧的有人冲上来“咔”地一张?

垂眼看了看少年小小的身子,他看上去好单薄,在冷风里微微发抖。

脱就脱了。雷奥心一横,飞快地脱下自己的毛衫和衬衣扔到他怀里,自己裸着上身披上外套,冷气灌进宽大的袖口,他打了个寒颤,这样的天气有谁会在街头做那种事。

“穿呀。”见少年抱着自己的衣服一动不动,雷奥蹲下身平视着他。“你知道怎么穿衣服吧?”

“不喜欢。”他吐着舌头低低地说,水润润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雷奥,“你是谁?”

“穿上我带你去暖和的地方吃东西。”雷奥想了想,不由分说地把吐司袋子拿过来,“去不去?”

“唔嗯!”少年眼睛一亮,小手笨拙地穿过衬衣的袖子,雷奥的肩要比他宽,身高也更高一点,白衬衣在他身上松松垮垮的。下缘大概可以盖到大腿中部偏下,雷奥帮他把自己套进毛衣,随即起身向他伸出一只手,“来吧。”

他点点头,柔软的小手覆上他的。

※※※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被雷奥牵着在车水马龙的大街上走了好久,少年有些委屈地小声抗议。

“先给你去买套正经衣服。”雷奥叹了口气。明显只穿了上身的少年光着两条线条好看的腿,在不知多少次向路上碰到的熟人解释“流浪儿,刚捡的”之后,他现在浑身散发着“再问自杀”的气息。

“但我难道不是男孩子吗?”大约一个小时之后两个人挤进大甩卖专场边上的试衣间,少年看着自己手里缝着玫瑰花蕾的毛呢连衣裙,低了头小声问他,他的脸刚才被雷奥在盥洗室里擦得干干净净,红晕从鼻尖蔓到脖颈。

“我看了一下厚度,这件单穿也很暖和……并且这个XS号是全场最便宜的……”雷奥重新穿回自己的衬衣毛衫,别过头不太好意思看他,“我带的钱不够买男孩子穿的全身……”

披集发来了购物清单,乱七八糟的一大堆,都要他先垫着。

“我想吃蛋饼……”少年很乖地穿上雷奥给他买的打折内裤,然后是长筒毛袜,雷奥买的时候确认了一下这个男孩子穿小马裤的时候也可以用。

“好了。”缀着蕾丝边的酒红色裙摆轻轻蓬开,他笨拙地系好脚上小皮鞋的绑带,雷奥换下自己的制服放到买衣服赠的包装袋里,他上身现在是平时穿的黑夹克。

“我应该叫你什么?我是说,如果你有名字的话。”推开试衣间的门时,他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

“有。”少年乖巧地攥着他的衣角,“季光虹。”

“光虹?”雷奥一愣,旋即回身把手探到他脸侧。

暗巷里在他头顶看到的毛茸茸的双耳不见了,少年有着正常的人类耳朵,线条圆润像洁白的小贝壳。

错觉。雷奥定了定神,这个世界多正常啊。

“蛋饼吗?我去买。”

※※※

如果一个案件不是超自然事件,那它不是民事案件就是刑事案件。雷奥坐在餐厅里喝着免费续杯的饮料,身边堆了大大小小的购物袋,对面穿了洋装的少年用小刀切着蛋饼,他从一边抽了纸巾帮他擦净嘴角的番茄酱。

“所以,你怎么一个人那个样子跑出来了?”不在工作时间的便衣警察雷奥·德·拉·伊格莱西亚开始进行口头讯问。“离家出走?”

附近的华人家庭不多,他很可能来自别的区域。

“饿了。”他小口小口地嚼着蛋饼,“被给了很难吃的食物,不想吃。”

“嗯,我可以理解为……家庭虐待?”雷奥努力去解读他的话语。“但为什么不穿衣服?”

“因为醒来的时候没有穿,也不太习惯那种感觉……”名叫季光虹的男孩小声笑起来,“德·拉·伊格莱西亚警官?”

“我不是警官。”雷奥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在自己面前出现的样子太奇怪了,然而他实在无法把任何精神障碍相关的疾病和面前这个可爱的孩子联系在一起。

“你今年多大,十五还是十六?家住在哪里?”

如果能直接问出来就好了,未成年人还是要尽快送回监护人身边,如果确实有家庭虐待存在他会叫其他人过来处理。

“我今年二十二岁,之前住在笼子里。”季光虹很认真地回答。

“笼子?!”那真的是很严重的家庭虐待,难怪他整个人长得那么小。雷奥平复了一下心情,掏出手机打开谷歌地图,“你如果认路的话可不可以给我指一下你家的位置?”

他必须要打电话叫前辈过来了。再次接过手机,想拨号的手却僵在了键盘上。

地图上红点的定位是他和披集合租的公寓。

※※※

“雷奥,欢迎回来!”打开门传来泰剧煽情的音乐,男主角和男主角在扑上来的披集背后深情拥吻,雷奥眼神空洞地把购物袋们往他怀里一推,披集欢乐的声音继续响着。

“哇,你带女朋友——啊不,男朋友回来了,好可爱!”

“这个。”雷奥把懵懵懂懂的季光虹往他面前一推,声音飘忽,“你的仓鼠。”

“我知道我丢了一只小可爱很伤心但也没必要这样安慰我……”披集一愣,“雷奥,你今天很累吗?”

“我刚刚发现自己没存李承吉的电话,你给我打过去。”雷奥完全听不进他说话的样子,身子一歪栽倒在沙发里。

“你好,我叫季光虹。”穿了酒红色毛呢小洋裙的男孩子甜甜地笑着向披集伸出手。“你看上去好面熟。”

“我叫披集·朱拉暖,自由摄影师。”披集热情地回握过去,“有机会可以约拍哦,看在雷奥的份上免费。”

“天啊你真的是雷奥的男朋友?你们交往多久了,雷奥从来没有跟我说过。”自然熟的两人迅速凑到了一起,披集掏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我们可以先一起拍一张吗?”

“我们今天下午刚见面,雷奥带我买的衣服。”季光虹红了脸乖乖配合,披集一声惊叫。

“啊哦,一见钟情!雷奥你太浪漫了!”

下一秒雷奥直接把他的手机抢了过去,星标联系人和紧急呼叫的第一顺位都不需要解锁密码。

“所以为什么还是我接?”打通了,披集很无奈地用口型问。

“避免误会。”雷奥用眼神回答。

※※※

晚上的宠物店里格外安静,白炽灯在房间里发散出清冷的光。眉眼帅气但面无表情的韩国青年穿着私服坐在桌子后面闷哼一声,拿了消毒棉签去抹季光虹的胳膊。

“这是你这个月第六次在晚上八点左右给我打电话了。”李承吉挑起自己好看的粗眉毛,“我五点半下班六点四十五挤完晚高峰到家之后不到一个半小时就被你用乱七八糟的理由叫出来你知道现在汽油涨价了从每加仑——”

“承吉,不是我打的。”披集一脸委屈。

“是吗。”他把棉签丢进无菌垃圾桶,回身去戴橡胶手套,“你去楼下看看我的狗有没有咬着车钥匙。”

话音刚落一只深灰色的巨犬就衔着一串亮晶晶的东西跑了上来,很自然地去蹭披集的裤脚。

“小吉!”披集欢快地把它抱进怀里。

“……我说过多少次不要叫它小吉,现在它基本上不认原名了。”李承吉皱起眉头,拆开一次性针头的时候意识到桌前的季光虹身子一颤。

“你怕针?”他拿了取血样的冷冻管回到桌后,“监护人过来一下。”

“他说自己二十二岁了。”雷奥揉着太阳穴凑过去。

“四个月多一点大的仓鼠换算成人类年龄确实是二十多岁,但你管这个孩子叫仓鼠?”李承吉瞪他一眼,“一般人看着就是个十五六岁的男孩,虽然说亚洲人二十多岁长成这样也不算奇怪。”

“这个很疼吗?”季光虹看着明晃晃的针头倒吸一口凉气,眼睛底部已经泛起水光,“雷奥……”

“如果疼得厉害你就咬我吧。”雷奥看他这样很是心疼,伸手凑到他嘴边。“乖,别乱动就好。”

半分钟之后李承吉拿着血样进了化验室,雷奥捧着印着紫红色牙印的手陷到沙发里,季光虹捂着胳膊蹭过来,眼角还带着泪。

“我是不是咬疼雷奥了……”

“没事。”雷奥苦笑着摇头,“止血棉球不是那么按的,你过来我帮你。”

他很自然地侧身坐到雷奥膝上,头下巴轻轻地蹭着他的颈窝。雷奥感觉季光虹似乎特别喜欢和自己的皮肤接触。

对面的一人一狗同时露出意味深长的目光。“雷奥你就认了吧。”

“……他不是我男朋友。”雷奥有气无力地解释。

至少也要等化验结果出来啊。季光虹在身上蹭得他痒痒的,他确实好可爱……脑袋里昏昏沉沉地响起披集“一见钟情”之类的话,雷奥感觉今天的自己无比不正常。

一天之内画风从柯南·道尔变成加西亚·马尔克斯,他应该来一场物种变异时期的爱情。

不知过了多久,李承吉开了门,神色微妙。

“我不知道你从哪里来的那么奇怪的想法,从他身上采到的就是普通的人类血液,还是O型的。”李承吉坐回椅子,大狗跑过去趴在他的膝头。“DNA现在没有结果,出来之后我会打披集的电话。”

“好的。”雷奥点头,“我拜托前辈去查失踪人口信息。”

“还有,”韩国青年把脸转向披集,神色愈发地微妙。“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昨天给你的那只雄性布丁鼠——”

“所以说还是丢了啊……”披集一脸沮丧。

“不,”他起身去拿自己的外套,“它本来快要发情了。”

【TBC】

你们说下篇会有车吗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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