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ath Proxy

熊猫不定期出没

【YOI/leoji】ZleojiA(更新更新)

F/First,关于两个人的First Touch,First Hug,First Kiss以及First Phone Sex……どうぞ

末章有轻微维勇维和奥尤,食用注意ʕ•͡•ʔ

F/First

/First Touch/

他一个人坐在集训中心的长椅上小口小口地喝着运动饮料,加拿大的天空比北京黑得要晚,夏日的斜阳从冰刀尖弹开,他半个身子没在暗处。

靠墙的自动贩售机“咕咚”一响,有人来了,像往常一样走过来亲密地坐到他身边。

“教练丢下我带着女队的小姑娘去逛街了,临走还给我布置练习4T。”季光虹小声抱怨着,身边的美国青年笑着拉开拉环仰头往嘴里灌饮料,他余光看见他线条好看的喉结上下移动,忍不住反手去摸自己的,偏偏这时候对面好巧不巧地转过身,一个关切的眼神。

“光虹你嗓子不舒服?”

“没没没……”很尴尬地把手滑到对侧的肩上,季光虹感觉自己的脸火燎似的烫,“就是……练累了……”

一时安静,好像两个人同时失语,今天训练中心公休,到这个时间场地里只剩下他们。

“雷奥的肌肉线条很好看,是怎么练出来的?”季光虹绞尽脑汁想出一个还算自然的话题,然而话一出口,自己的脸反而更红了。

“大概普通的有氧运动?”帅气的美国选手若有所思地打量着他偏纤细的身板,“你不适合长肌肉,那样不好看。”

那你觉得我现在这样好看吗?下一个问题差点脱口而出。然而雷奥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大大方方地开口,“我认为光虹把自己柔韧性的优势发挥出来就好,做贝尔曼和联合旋转的时候非常漂亮。”

“唔,不过我多少还是想要点肌肉啦,像好莱坞明星那样——”

被夸奖了好开心,但还是要表示谦虚。

“你要不要摸一下?”雷奥在一边看着季光虹托着脸痴笑,忍不住拖了他的手过来,“其实手感很差劲的,第一次练出来之后我每天洗澡都会怀疑人生。”

“啊!?”小动物般的少年闻言一惊,差点心脏骤停,他的手还被他抓着,肌肤相触的地方逐渐升温,季光虹由衷地希望雷奥可以把它归结为气温因素。

好羞耻,但是好想啊。

结果还是红着脸凑过去了,雷奥撩开自己黑色的紧身短袖给他看,尽管在浴室里有过坦诚相见的时候,但离得这么近还是第一次,紧实的巧克力腹肌和好看的人鱼线,配上雷奥好看的小麦色肌肤,真是美好的十九岁。

“我……感觉很好啊……”手指柔柔地滑过雷奥腰间,他不好意思触碰太久,仅仅是这样也足以让他几近昏厥了,收手的时候指尖还留着坚实温热的触感。雷奥被他摸得发痒,脸上的表情第一次有了暧[煎饼果子]昧的意味,而在他眼中季光虹蜻蜓点水般的动作和躲躲闪闪的目光更像是一种挑[煎饼果子]逗。

现在还在集训,作为成年人雷奥觉得自己有责任把可能会失控的局势挽救回来,而被雷奥突如其来的邀请搞得大脑一片混乱的季光虹,思维归位时想到的第一件事只有四个字。

礼尚往来。

可自己完全没有明显的肌肉……不对不对……这不是自己有没有的问题——雷奥看着他又羞又窘的小脸,心里猜透了七八分,漂亮的粗眉毛一挑,嘴角的弧度恰到好处。

“光虹也让我摸一下吧?”

“啊……好,好的……”水润润的眸子一软,雷奥很绅士地没让羞耻心快要爆表的他撩衣服,但当他的手放上来,小动物顿时一阵惊叫,“不……不要那里,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雷奥你放开我啦——啊别,别碰哪里……哈啊,哈啊……”

情况听上去变得更糟糕了呢。雷奥心里有些愉悦地想着,但他不想停手,因为季光虹现在泪眼汪汪浑身瘫[煎饼果子]软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

***

“你会认为雷奥很阳光是因为你没见过他使坏心眼的一面。”

“你会认为光虹很温柔是因为你没见过他耍小脾气的时候。”

“呃……”披集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两个好友,一时不知道该信谁的话。

“雷奥昨天以检查肌肉为借口挠了我全身的痒痒肉——”

“因为这件事他一晚上没跟我说话——”

你们都多大了……一滴冷汗从披集额上滑落,虽然一眼就能看出这绝对连闹别扭都算不上,好脾气的泰国青年还是发扬国际主义精神给这边顺顺毛那边拍拍肩,好不容易把他们像黏糕一样重新搞到一起,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哦,昨天你们在休息室里只是挠痒痒肉啊,害得我站在外面不敢进去。”

“哈?”雷奥眯起眼扬眉看他,季光虹的脸倏地红得通透。

“不过我录、音、咯~”披集忍住笑吸了口饮料,饶有兴趣地看着两人的脸色同步变红变白再变黑,直到雷奥如雄狮狩猎一般扑过来抢他手机才连忙摆手,“喂喂喂我只是开个玩笑——”

——今天的加拿大集训依然很欢乐呢。

/First Hug/

+guanghongji+:怎么办雷奥……我好困但是睡不着……

他凌晨一点收到季光虹的信息,只有他的来讯被设了特殊提示音。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从被窝里翻了个身,雷奥顶着被子回过去一条。

Leo_dli:要不要来我房间?

消息传出去久久没有回音,就在他开始为自己对中国少年的邀请过于冒昧而感到后悔的时候,柔和但清晰的敲门声像试探一样响起,翻身下床开门,季光虹踩着人字拖站在门口,身上只穿了件长至大腿的T恤,怀里还抱着自己的枕头。

“打,打扰了……”小小的少年打着哈欠钻进他的房间,脚下一绊就势倒在床上,嘴里含糊不清,“你房间里开那么大的冷气啊……”

万恶的资本主义国家碳排放量就是高。

“嗯,你盖好被子。”雷奥耐心把他摆正,拉过自己的薄被给他盖上,伸手去碰他的光腿时摸了一手汗,“这个天气你不开空调怎么睡得着?”

“可能坏掉了,不过我也不怎么用,中国人讲究心静自然凉……”被窝里还有雷奥的温度,季光虹迷迷糊糊地在里面蹭得一本满足,不知道这样算不算间接拥抱……

还没等他想清这个问题,本尊已经面对他侧身躺下了,雷奥散开的发丝柔柔地触着他的面颊,他的皮肤温凉适中,很舒服的感觉。

困意瞬间袭来,生理本能压倒一切,季光虹顾不上什么直接凑身贴了过去,燥热的脸颊蹭上凉丝丝的肩颈,他满足地哼了几声,意识逐渐抽离。

朦胧中雷奥有力的胳膊揽上自己的腰,他也顺势回抱住他的肩头,没心没肺地沉睡过去。

一夜无梦,异常安心。只不过——

“雷奥,雷奥——光虹的教练在找他,你有见到吗?”

披集的声音就像是不合时宜地响起的闹钟,对这种东西正常人的第一反应就是掐掉。

如果它响第二遍怎么办?

“你没反锁的话我直接进了啊。”

印象中他反锁了。不对,他半夜开过一次门……是什么事来着?

“这是第一次我叫你而不是你叫我们起床,雷奥,我要把今天载入史——”

在看到床铺的第一时间披集乖乖闭了嘴,快速转头语气深沉饱含歉疚。

“雷奥非常抱歉但我绝对相信你的人品,我马上出去给光虹的教练打电话报个平安。”

“嗯?”清晰地听到季光虹的名字,雷奥终于醒了,“等一下你说什——”

玄关拐角探出一只手指了指他床上。

栗发少年靠在他的胸口睡得香甜,指尖揪着他的无袖T恤,嘴角的涎液在黑色的布料上晕开一片水迹。

“唔……雷奥……”柔软的发顶蹭了蹭他的下巴,勤奋的美国青年第一次觉得早训是一件很有悖人权的事情。

“早安,光虹。”伸手戳了戳怀中人软得不像话的脸颊,雷奥垂下脸,对上那双懵懵懂懂的暖色眸子。“起床了。”

如果在清晨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是我,你会不会觉得这一天与众不同?

我想是的。

/First Kiss/

“哭累了?”

五星酒店柔软的大床里钻出一个毛茸茸的栗色小脑袋,散乱的发丝向四面八方支楞着。雷奥很自然地伸手过去揉了两把,遭到撒娇般的反抗后无奈地笑着刮了刮下面发红的小鼻头。

“嗯。”季光虹扯着他的胳膊坐起来,眼角还带着亮晶晶的水痕,缀着小雀斑的鼻翼一抽一抽。

“……谢谢你陪我。”

雷奥也没有进决赛啊……结果反而是他一直在安慰自己。窗外夜色深沉,衬得美国青年的侧脸轮廓格外深邃。小小的中国少年有点不好意思地抱着枕头蹭过去,“我是不是太任性了……雷奥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也告诉我吧?”

“没啊。”雷奥一愣,继而看着他通红的小脸笑了起来,“刚才你一哭我什么都顾不上了,或者说——这样也转移了我的注意力?”

“啊……”听他这么说季光虹反而更懊丧了,明明他还想帮雷奥做更多的事情。

“你要不要看赛后采访?披集大概过去了,现在是勇利和维克托。”雷奥扯过一只耳机给他,季光虹点头乖乖戴好凑到他身边,屏幕上前五连霸得主揽着日本选手笑得灿烂,这两个人刚刚在冰场上亲过,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们的关系不止于教练和学员。

——据说胜生选手在自由滑赛前哭过,是真的吗?

——嗯,是啊……

——当时我问勇利如果亲他一下是不是能让他感觉好一点,结果被拒绝了呢,好伤心~

嗯……这个气氛,真是微妙。采访还在继续,季光虹看着同是亚洲选手的勇利大大方方地在自己爱慕的教练和刨根问底的媒体之间周旋,突然很是羡慕,他还是那么容易脸红,如果有一天他也能这么大气从容就好了。

大胆一点啊,季光虹。他这样想着,鬼使神差地凑过去用唇碰了碰雷奥的侧脸。

“喏,这个,大概算是安慰……”

雷奥转过头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季光虹被他盯得发虚,只觉得自己快要被自己后知后觉的羞耻感和那道视线一起烧死,脸红得可以滴出水,他结结巴巴地解释,“我是说,雷奥这样会感觉好一点吗?”

“没有。”雷奥把手机甩到一边欺身过来,“很不好。”

可他明明在笑,那么开心的样子,季光虹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在床上他无处可逃,小小的身子被雷奥越压越低。

“光虹知道该怎么亲?”雷奥已经把头发散下来了,棕色的发丝拂得他的脸痒痒的,他用手捂了嘴摇头,雷奥这已经不是暗示了,是明示,可他还是下意识地不敢做。

“我,我不会啊……”之前他偷偷看过好多好莱坞爱情片,主人公之间每个接吻镜头都能做好久,但搜索引擎上的舌吻词条更像是物理科普,现在喜欢的人近在咫尺向他发出邀请,季光虹感觉自己快要被急哭。

“只要是光虹就好。”雷奥温柔地拨开他的手把他拉起来,被这句话多多少少地打了点气,他鼓起勇气再次凑到他面前。

“不……不许笑我……”

“不会。”

“说好了只是,只是安慰……”

“嗯嗯。”雷奥笑着回应,已经到了这种时候他还是那么不坦率。

多来几次大概就会好一点吧。季光虹微张的粉白色唇瓣越靠越近,最后轻轻啄了上来,眼睛半闭抖得厉害。雷奥伸手扶上他的后脑勺把这个吻加重了一点,两人还是礼节性地贴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温度,直到季光虹的舌尖怯生生地伸出来舔[煎饼果子]他的唇[煎饼果子]纹。

这样的话就由不得他了。接收到像是邀请的讯号,雷奥凭着年龄和阅历上的优势直接撬[煎饼果子]开季光虹的唇深[煎饼果子]吻了进去,口中被猛地攻[煎饼果子]入,季光虹一时懵了,雷奥的唇齿间都是清凉的薄荷味,而此时却撩拨着自己潜意识里最火[煎饼果子]热的欲[煎饼果子]望。

想要吗?想,当然想。

意识到了季光虹的无措,雷奥放缓了动作,感觉怀中少年紊乱的气息一点点稳定下来。脸上的潮[煎饼果子]红消退了几分,季光虹一手扶上他的肩,下身顺势跨[煎饼果子]坐过来,小巧的舌尖开始回应他的撩[煎饼果子]拨,尽管还是青涩得要命,但两人都对此不知疲倦,直到用掉最后一丝气息。

“唔……”分开时唇[煎饼果子]角亮晶晶的全是津[煎饼果子]液,季光虹身子一软直接靠体重把雷奥压[煎饼果子]倒在床上,自己喘着气滚到一边。这算什么,不只是安慰了吧……他刚刚和雷奥像恋人一样接吻了,他的前辈兼好友,他一直憧憬向往着的人。小脸向下埋进被子,从那个吻他当然能知道雷奥对他是什么感情,但兴奋之余,他还想再确认一下。

“那个,雷奥……”

“光虹。他从身后环住他的腰,相当让人安心的的姿势。

“那是我的初吻。”

“也是我的。”雷奥的吐息暖烘烘地拍打着后颈,季光虹感觉自己连耳廓都红了。

“真的啊。”他捂了嘴窃喜,“我是说,你比我熟练多了……”

“大概因为是光虹?”雷奥也在笑,觉得自己的小男孩真是心细得惊人,“因为是光虹所以……特有感觉。”

当然此处应鸣谢维基百科和谷歌百科。

“那我们现在……算什么?”人生或许真的是守恒的,他失去了一次大奖赛决赛资格,但得到了除了奖牌之外自己最想要的东西,某种程度上来看这比奖牌还要重一点。

“你说呢?”雷奥温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像是一剂能让人上瘾的药。

“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有个稍微过分的要求可以吗?

“光虹以后无论是第多少次,都请只给我一个人吧。”

/First Phone Sex/

yuri_katsuki:唔,我的感觉是,如果你和一个人亲密到一定程度的话,那么你绝对会体会到他不为人知的方面,这种方面一般显得……挺恶质的,但你往往还特别乐意去迁就他w

——yuri_katsuki被管理员v_nikiforov禁言三天——

yuri_plisetsky:够了!!!隔壁又是各种奇奇怪怪的声音,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去叫雅科夫的!!!你们这对狗男男!!!

otabek_altin:[发送图片]防噪耳塞的国际订单截图

噗。季光虹看着屏幕上横跨整个欧亚大陆的鸡飞狗跳,窝在被子里笑出了声,现在雷奥和披集都不在,他在这个国际花滑选手交流群里没什么言可发。退掉聊天软件,他翻了个身开始浏览外网,墙外的网速好不容易快一次,不看白不看。

其实刚才看到的对话不是完全没有营养,至少勇利的话极大地激起了他的好奇心。

现在熟悉的圈子里都知道他和雷奥在交往,如果把恋爱比做棒球上垒,现在一垒牵小手二垒打Kiss三垒肌肤亲热他们都做过了,离生命大和谐就差一个全垒打。之前视频的时候季光虹曾经羞羞地对雷奥旁敲侧击,对面先是一愣,继而很兴奋地表示如果他已经准备好了,到暑假他来美国集训的时候就可以做。

雷奥显然对自己的主动体贴无比惊喜,但季光虹心里还是多少有点遗憾,老实说他更希望雷奥能主动地表现出对他的更多幻想,渴望更好,这样的话他还能对自己的性吸引力有点信心。

据说十五岁的世界冠军已经和自己的英雄男友全垒打成功了——还是据说,那个狂放不羁的美貌妖精是趁着沉默如铁石的英雄被灌醉的时候骑上去硬让他要了自己,当然这都是圈内消息,恋爱归恋爱,但出于对社会影响的考虑,大家都心照不宣地保护未成年人。

事实上季光虹才刚成年没多久,对基本上是同龄的俄罗斯尤里多少有点羡慕,无论是赛场上的成绩还是恋爱上的勇气都是。尤里对自己天生的美貌有着绝对自信,奥塔别克虽然嘴上不说,但无论在什么时候,看他的眼神里都有一种不容置否的占有欲。相比之下雷奥就温和得多,暖暖的邻家大哥哥,虽然很帅但不会刻意去张扬,而他们也是以一种温吞吞的过渡从互为朋友变成互为男朋友。

不过如果雷奥能再强气一点就好了,季光虹腹诽着叹了口气。屏幕上刚刚是谷歌学术的界面,“最新研究表明80%的女性有强[煎饼果子]暴妄想……”

什么啊。季光虹脸上一红把页面切掉,但脑海里下意识地浮现出雷奥霸[煎饼果子]王硬[煎饼果子]上弓的样子,自己两手被按到头顶哭得一塌糊涂,其实身体早就有了反应,然后他欺身上来——

停停停停停!被自己没羞没臊的想法吓到了,季光虹把手机电源一掐裹紧了被子,身上火烧似的烫,他下意识地把自己蜷起来。

睡觉睡觉。

※※※

然而夜长梦多,季光虹被脑海里层出不穷的画面折磨得无比疲惫。

他是硬派的黑帮老大,他是对家小弟,执行任务失败被束缚着送到他面前,嘴上哭叫反抗着沦陷;

他是街头的不良少年,他是被拦住的优等生,被他用结实的双臂圈堵在阴暗的巷角,带着烟草气息的吻像雨点一样细密;

他在Banquet上喝醉了,他送他回房间,正要出门的时候被一把拉住领带压[煎饼果子]在身[煎饼果子]下,他黑色的眸子沾了酒气而野性十足;

……F※※K.

第二天趁家里没人季光虹把床单一把扯下面红耳赤地丢进了洗衣机,人生第一次对自己爆了粗口。

做了那么多不切实际的幻想,他感觉自己大概再也无法正常面对雷奥了,本来脸皮就薄,结果还想了那么多没羞没臊的事情,虽说哪个少年不怀[煎饼果子]春,但这究竟是有多饥渴。

结果晚上雷奥的国际电话就打过来了,怕什么来什么。

“喂……”

新换上的床单又软又舒服,季光虹光腿在上面摩挲着,肌肤上良好的触感让他稍微安了下心。

“想你了。”对面单刀直入,爽朗干净的声音越洋传来,他的心里嘭地炸开朵烟花。嘴上还是一如既往的腼腆矜持。

“你没起床?”

醒来觉得甚是想你,说的大概就是这样?

“话费多贵啊……”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季光虹小声抱怨着,侧身两腿一剪夹住了被子,他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出于直感觉得今晚他和雷奥之间大概会发生点什么。

“唔,你觉得还是开视频比较好?最近你那边卡得厉害,所以我想直接这样打个电话也不错。”

“嗯嗯。”还是不要开视频了,天知道看到雷奥自己的脸会红成什么样子,他需要时间把这些心情缓下去。

“怎么突然想我了啊?”再次开口带了糯糯的鼻音,撒娇的感觉就像小女生。

“不行吗?”雷奥一阵轻笑,他也笑了,小情侣相处的模式就是没心没肺。雷奥的声音继续传来,“唔,其实刚才我梦到光虹来着。”

“在冰场上?是不是很帅气?”

明明第一时间想到了其他事情,季光虹伸手摸了摸自己开始发烫的脸,还是要保持自己身为东方人的矜持和含蓄。

“在床上。”三个英语单词敲着耳膜,带了些恶质的低语。小小的少年“啊”了一声陷进被窝,这算是什么展开。

“放在半个月前如果我这么说会被加州警察直接拎走。”雷奥听对面一时只剩下床单被罩摩擦的沙沙声,忍了笑给他解释,“罪名是对未成年人性[煎饼果子]骚[煎饼果子]扰。”

“我现在成年了。”季光虹闻言马上抗议回来,语速很急像是在掩饰什么。

“真像是赦免令。”电话里雷奥翻了个身口气轻松。“我感觉自己已经等不到夏天了。”

“什——什么?”他抱紧手机张口结舌,“雷奥——”

“Have phone sex with me?”

像是温水炸弹,季光虹的心一阵狂跳。这是很典型的雷奥式邀请,富于绅士风度的点到为止,即便最后是拒绝双方也不会太过尴尬。

但他怎么可能拒绝。

上车刷卡,注意安全ʕ•͡•ʔ

事实证明一个字母我又写了那么多……药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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