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ath Proxy

熊猫不定期出没

【YOI/leoji】ZleojiA(小季生贺/特别篇)

这是小季生贺的原案,虽然先发的是无言诗的后日谈。
两篇贺文分别在中国七号的第一个小时和加州七号的最后一个小时,完美。

上篇走这里:

L/Leo

G/Guanghong

“你刚刚在洗手间把曹滨吓了一跳。”训练间隙教练哭笑不得地把季光虹叫到冰场边上,“他以为自己在男厕所看到个小姑娘。”

“啊……”季光虹一愣,他刚从学校过来,额角还别着发卡,他还没有太适应做旋转的时候额前有刘海的感觉,索性就没摘掉,现在被教练这么一说整个人都不好了,脸上发烧傻乎乎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

“哎。”教练本是要去摘他的发卡,手伸出去一半突然停住了,“这么看倒是挺俊的……”

季光虹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教练就兴致勃勃地把他拉了过来,“一假期没怎么见你,好好捯饬过自己?”

“嗯嗯。”他讷讷地应着。心里忐忑地任由教练摆弄,粉色的小熊卡子还是被摘下来了,教练双手按住他的肩把他稍稍推远,两眼亮亮的满是惊喜,“天啊,我们光虹长开了。”

※※※

只是换了个发型而已,到底是有多明显。

季光虹对这种事情半信半疑,接下来的半天教练一直很有兴致地跟他讲他接下来可以尝试走什么路线,下个赛季用什么曲子穿什么配色的考斯滕。

教练一直对他像亲妈一样,这点不错,但这也让她所有的话在他听起来都带着一种浓重的嫁闺女的感觉。

女大当嫁,就看他是不是芳心暗许了。

回家后他像往常一样洗澡然后回房间做作业。淋浴喷头里的水一点点凉下去,季光虹裹了毛巾站在全身镜前吹头发,粉色模糊的小小人影胳膊一动一动,身体的线条朦朦胧胧看着很漂亮。他心里痒得厉害,索性伸手抹了镜面上的雾气,身子一扭把身上的毛巾抖了下去。

处于青春期的男孩子依然是瘦瘦小小的样子,他一直长不出来什么大块肌肉,加上骨架子小,整个人的身量都显得比同龄人轻很多,但由于从事竞技体育的缘故,体态漂亮得很。季光虹屏住呼吸伸手探上自己的锁骨,涂了身体乳的皮肤又润又滑,他红了脸想缩回手来,但对肌肤触[煎饼果子]碰的渴[煎饼果子]望在潜意识中越来越强烈,手指在越来越急促的呼吸中向下滑去。修剪平整的指甲划过乳[煎饼果子]首的时候,突如其来的奇异感觉让他头皮发麻。

什么嘛……镜子里的自己窘到浑身冒蒸汽,季光虹感觉自己那么多年从未那么羞耻过,尽管除了镜子里的自己之外没人看着他。手就这样停在胸前,他捂着怦怦跳得厉害的心口缓缓跪坐下去。

自己这是怎么了?一个月里发生的事情像走马灯一样在季光虹脑袋里过,他在训练中心里练贝尔曼,整个身子被大大地打开转啊转,转着转着场边的红字标语就成了世青赛的广告牌,全世界的目光在他身上,脚下冰屑飞扬。银亮亮的冰场后面是银亮亮的闪光灯,他还没见过那么大阵势,下意识地往教练怀里缩。

倒是旁边的那个男孩子大大方方的笑得灿烂,一片冷光里他的皮肤和头发都是暖暖的棕色调。

雷奥·德·拉·伊格莱西亚。休息室里他在心里跟着屏幕里的声音一起念。

指尖抵上柔软的脐眼,季光虹的意识飘忽得像一团喧乎乎的云朵。遥远的音乐中名叫雷奥的美国少年步伐越来越快,冰面像是要被他的锋刃劈开。

温度越来越凉的浴室内,少年无助地夹[煎饼果子]紧了自己发烫的双腿。心里满满的全是罪恶感。

不。他最后啜泣着放弃了挣扎。

※※※

事实证明在大范围接触网络之前,十五六岁的中国少年还是单纯得很,有点面红心跳的事情睡两觉就过去了,学习训练再一紧张更顾不上其他。下一个赛季很快到来,季光虹小心翼翼地接过参赛资料,一边看一边听教练分析情况,找了个机会把自己最想问的事情插了进去。

“上次世青赛那个很强的美国选手今年被分到哪里了?”

“你说名字很长的那小子?”教练瞥他一眼。

季光虹认真点头,努力不表现出任何多余的期待。

“他今年升成人组了。”脑袋上被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季光虹傻傻地笑了笑,但刚才悬着的心开始不停地往下落。

“喔,真好……嗯,我是说,我什么时候也能进成人组啊……”

“等你升升名次提提积分再说。”教练也笑,她的小学员还需要更多的历练。她对这种事情并不是太着急。

紧接着下一个赛季曹滨因伤退赛,中国男子单人滑面临青黄不接,季光虹听到自己升入成人组的消息的时候脖子上还挂着世青赛的铜牌。时间走得就像过山车一样,暑假他提着行李箱跟教练上了飞机,下半年就是他临危受命的第一战,这种事情怎么可能没有压力。

结果在加拿大的第一夜就是失眠的,倒时差失败,明明一路上累得要死,躺在床上却是格外清醒。

要命了。季光虹头昏脑涨地地扯过床头的小熊踩上凉拖轻手轻脚地出了宿舍,加拿大的夏夜很清凉,他摸索着爬到天台,找了处还算干净的地方蜷腿坐下,准备数星星催眠自己。还没过百身后的门就被推开了,伴随着老旧铁门的吱吱呀呀是一个好听男声的低声哼唱。

“我以为那么晚这里没人。”歌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美国青年爽朗的笑,季光虹一脸不知所措,正在考虑要不要打个招呼然后离开,对方却已经毫不介意地走过来坐到了自己身旁。

“你是季光虹,我们见过。”星光下雷奥认出了那张泛着红晕的小脸,脸上绽开笑容。他乖乖地把手伸过来让他握了握,然后就只有半张脸从熊后面露出来,懵懵懂懂地看着他。干愣着好尴尬,雷奥决定展开话题。

“你睡不着?”

“嗯。”

“巧了我也是,虽然我没有什么时差要倒。”

“那德·拉·伊格莱西亚选手……嗯,为什么会来这里呢?”他拘谨地问。

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雷奥瞬间爆笑起来,笑得脸埋到腿上,最后眼角挂着笑出来的泪珠抬头向发窘的季光虹解释。

“说真的——光虹,你是解说员和俱乐部理事长之外第一个这么叫我的人。”

“啊,我可以叫你光虹吗,你也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

“雷奥。”季光虹摸了摸自己发烫的鼻头,不好意思地咧嘴笑了笑。

于是就这样熟络了起来。

※※※

“为了我们在冰场上的革命友谊,干杯——!”披集欢脱地在路边向身后的两人举起手中的可丽饼。

“这什么啊,还有你从哪里学的革命友谊这种词。”季光虹咯咯笑起来,手上也拿着一个大大的冰淇淋可丽饼,五颜六色的水果丁缀在上面,看上去让人超有食欲。

“雷奥不吃吗?”

“我倒是很想。”雷奥笑着朝他晃了晃手上大大小小的购物袋,季光虹脸上一红,里面大部分都是他的。

“那……这样……”他把自己的可丽饼凑到雷奥嘴边,“逛了一天了多少吃点东西。”

明明是和一起训练的好友出来逛街,结果现在自己的眼睛快要瞎掉了。在一旁的披集表示,这是多么美好的革命友谊啊。

“我们不去找个地方坐坐吗?”披集看着一个粉红色的冰淇淋球被雷奥慢慢舔掉,有些艰难地发声。

“喔,有道理。”季光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把可丽饼拿回来接着舔。

※※※

“我现在对可爱的中国人民的购买力心服口服,强大的世界第二大经济体。”三人在街角的露天咖啡馆落座,雷奥把手里的大包小包挪到桌上,自己瘫倒在藤编的圈椅里。

“三份可乐冰淇淋,谢谢。”披集招呼着漂亮的服务生小姐姐,街边咖啡店的效率很高,不一会儿三杯浮着冰淇淋球的可乐就被端上了桌,季光虹看着瞪大了眼睛。

“你还吃凉的?”

“不然过什么夏天。”披集一本满足地端起一杯,“这里的香草冰淇淋球特别够味,我来过好几次了。”

“我要是也能自由出来就好了……”季光虹小口小口地喝着冷饮,这是他集训里难得的一次休假,得到消息之后他立刻兴高采烈地拉了另外两人出来逛街。

“比起刚来的时候你现在放开好多。”披集开始用小勺子捞冰淇淋,“你的Converse买的什么颜色?”

“粉,粉色的。”季光虹呛了一口,“我想用它配我新买的白裤子。”

“Excellent…”雷奥咬着吸管笑,“我很期待。”

“其实我还是更想尝试深色的衣服啦,像雷奥和披集那样,显得成熟一点……”

“光虹还是穿亮一点的衣服比较可爱。”

“雷奥你这样说好像陪姑娘出来逛街的男朋友~”

“我哪有——”

然而两个人的脸或多或少地都红了起来。

“玩笑玩笑。”披集笑得无比灿烂,杯子里的冰淇淋球吃完了,他开始拿起吸管慢条斯理地喝可乐。

“你们知道一个黑科技嘛,关于这种冰淇淋。”

两人面面相觑摇了摇头。

“不就是最简单的花式冰淇淋吗,我自己也会做。”

“不对不对。”披集向雷奥眨了眨眼,“就让大哥哥勉为其难地告诉你们吧。”

“不用勺子吃完里面的冰淇淋球是可以练舌吻的哦。”

※※※

“然后我真信了,整个暑假都在偷偷的练,虽然用的都是苏打水。”屏幕对面的雷奥一本正经。

“所以为什么要提这种事情啊?”季光虹捂着脸慢慢倒在床上。

“因为和光虹在一起的时候都是最美好的回忆。”雷奥在那边笑得开心,西八区的时间还停留在昨天晚上,他的生日。

雷奥说要陪他过最完整的成年礼,从东八区到西八区,十六个小时跨大半个地球。

到最后就开始了交换秘密的回忆杀。人在面对黑历史的时候简直一丝不挂。一瞬间季光虹觉得这才是真正的裸[煎饼果子]聊。

“你不觉得我现在技术很好吗,我是说中国站之后的那次。”

“一点都不,我差点窒息。”季光虹鼓起脸反驳。其实当时雷奥一凑过来自己整个人都断片儿了,任由温柔的美国青年把自己亲得迷迷糊糊丢到床上。两个人就这样抱着蹭了一夜,真正该做的事情什么都没做。

早知道就应该告诉他在中国做那种事情其实是不违法的。

“那,该你了。”雷奥把问题抛回去,“光虹还有什么愿意告诉我的小秘密吗?”

“我买小熊卡子的那个——”

“刚才说过了。”雷奥想起刚才季光虹拿自己第一次去世青赛的照片给他看,那个发型配他真的一点都不出彩,但满是胶原蛋白的小脸还是可爱得要命。

“那……自己在家里边喝酒边看你视频的那个?”季光虹晕头转向,交换秘密这种事情究竟是谁挑起来的啊。

“也说过了。”雷奥手指卷着发梢轻笑起来,“下次等我去中国一定陪你喝。”再去中国的时候他也不会到二十一岁,中国没有饮酒年龄限制,赞美伟大的社会主义和马克思。

“嗯,那我接下来说的事情……你不许嘲笑我……”还能有什么啊,季光虹咬了咬牙一副要放大招的表情,豁出去了。

“绝对不会。”

“我……”熟悉的触感蔓上肌肤,身子开始变得滚烫,他还在面对着雷奥,但头越垂越低,声音也变得羞答答的。明明心里那么多想法,结果到那个人面前总是磕磕绊绊地说不出来,季光虹觉得好讨厌这样的自己。

“我曾经想着雷奥……嗯……碰过自己……”

话一出口大脑瞬间变成空白,他机械地等着对面回应,耳机里雷奥的声音混着微小的电波传回来,季光虹屏住呼吸去听。

“Wow……其实,我可以说我经常这么做?”

躺在床上睡不着觉的时候,泡在浴缸里思绪模糊的时候,翻看手机里季光虹的照片和视频的时候。雷奥承认自己曾经一度觉得这种事情简直罪恶到极点。但这就像是禁果,存在但触不到的东西往往最美味,尝试第一次之后就忍不住继续下去,更何况现在两个人已经确定了关系。

他好想要他。

“和,和你的那种不一样啦……!”季光虹面红耳赤地解释,感觉自己真是窘爆了,“我是说——我第一次自己做那种事情,想的就是雷奥……”

你是我第一次见面就认定的人,是这个世界给我的最好的礼物。

已经成人的少年用自己最好的美式发音,一字一句无比认真。

“我爱你,雷奥。”怎么说也是大人了,尝试突破的话现在是最好的契机。对面显然没有料到自己腼腆的小男朋友会主动告白,向来成熟稳重的美国青年第一次感觉自己如此被动。

“我也爱你,光虹。”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捋直舌头,“我、爱、你——中文是这么说吗?”

“噗,好差劲。你还是说英语吧。”季光虹柔声笑了起来,心里小小地后悔为什么刚才没按录音键。

“我觉得也是,在你的生日里被你告白,简直差劲透了……”雷奥摸着自己发烫的鼻子笑起来,继而无比认真道:“等我练好了,你想听多少次都行。”

“那你加油咯……”季光虹别开目光微微低头,“我可是会很贪心的。”

“只要我能给,什么都是你的。”如果有什么事物能让他永不疲倦,那大概就是和自己可爱的小男朋友相处了。热烈的目光投向屏幕,对面开始升温。

“包括我整个人。”雷奥的每一个词都打在他心上,果然和他相比自己还是一点都不成熟,季光虹小小地泄了气,但心里的愉悦快要溢出来。

“啊,不过是有使用期限的。”

“多久?”心跳得越来越快,简直是要冲破胸口。

“My whole life.”屏幕里的雷奥很认真地吻了吻自己左手的无名指,然后抬起来让他看,“足够吗?”

“足……足够了。”大洋彼岸的恋人笑容温暖而坚定,季光虹小脸通红地乖乖点头,能三下五除二地把自己搞定,全世界他只服雷奥一个。

七号在西八区也快要过去了,季光虹向往常一样给雷奥送过去晚安吻。因为生日的缘故教练把整个周末放给了他,这是最后一个下午。

“我好想光虹。”

“我也想你。”

“现在每次躺回床上都会想到在北京抱着光虹的那个晚上。”

“哎……”

对话就这样变成了毫无营养的打情骂俏,不过两个人都乐此不疲的样子。

“下次见面的时候就不想只是抱着你了。”雷奥的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季光虹瞪大眼睛看着他,感觉自己心漏跳了半拍。

“啊,嗯……”你跟一个中国人玩什么文字游戏啊。

“我想想,应该是在暑假的时候?我听教练说过光虹会来这里的冰场。”

“并且会呆好长时间,大概到八月底。”季光虹心里一动,“雷奥的生日——”

“是啊,真想保持永远的十九岁。”美国青年低声笑道,“这半年里我和光虹只有一岁的年龄差呢。”

“雷奥还是大一点比较好。”他想了想,“我喜欢这样。”

“那我只能努力成为一个优秀的二十岁了。”雷奥换了个舒服的躺姿,眼睛在半暗的房间里笑成一道闪亮亮的线。“然后接下来的很长时间里你还是teenager,而我变成真正意义上的adult。”

“嗯。”季光虹认真点头。变成货真价实的大人的雷奥,想想就让人心动。

“所以在对我说生日快乐之前,光虹对送我的礼物有什么想法吗?”

脸猛地烧了起来,季光虹学着雷奥的样子在自己的手上啄了一口,鼓起脸把手凑到镜头前面。

“喏……我整个人,给你。”

在落荒而逃般地把自己埋进玩偶熊之前,季光虹鼻音糯糯地丢出去一句话。

“你做什么都好。”

【FIN】

为半年后的一辆豪华跑车埋下伏笔(够

   
© Death Proxy | Powered by LOFTER
评论(8)
热度(19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