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ath Proxy

熊猫不定期出没

【YOI/leoji】Flower and Blades[Chapter10]

深夜发车攒人品(不

Chapter10

雷奥想起泰坦尼克号。

满载着欲念和绝望的豪华轮渡,伴着金色的小提琴奏出的绮丽乐章,空虚的话语在唇边稍作停留后同醇酒一并饮下。

在那座即将被毁灭击中的城堡上,流浪的骑士闯入淑女的闺房。他为她画像,赤裸肌体的曲线一笔一画地摹在白纸上,黑色的铅笔涂出的阴影仿佛罪迹。

但这很快乐,不是么?年轻的画家并不知道不久之后自己将与他相逢未久的情人陷入狂热的肌肤相亲,亦不知道短暂的欢愉过后是海水没顶般冰冷的命运。

但他不是Jack他也不是Roes,他们在光明正大地交往和同居。

砖瓦构造的寓所朴素但很温暖,远比钢板铁架搭建的堡垒坚固。

铅笔屑往下哗哗地掉着。有点短了,雷奥叹了口气。房间里的空调开得很足,让人面红心躁的感觉。

“那个……我刚才只是说着玩的。”视线抬起,对面的沙发上季光虹已经开始侧过身解自己的睡衣了,粉色小巧的指尖在每个扣子上兜兜转转,整个人从上到 下红得厉害,小小的耳廓上似乎冒着热气。

雷奥有种欺负了自己的小男孩的感觉,于是试图弥补一下自己的过错。

“啊?”那边腾地一下转过身来,动作太大扯露出大半个身子,整个房间里的气氛开始变得微妙起来。

他是认真的。雷奥一愣,视线很自然地落在了季光虹光滑赤[煎饼果子]裸的肩背上,从曲线干净的肩胛到前侧精致展开的锁骨,上方是一张又慌又羞的小脸,粉白的唇瓣半张着,欲言又止的样子。

“那那那那就这样吧——”雷奥感觉自己身上更燥了,可能还有一些不受他控制的反应。他尽可能慢条斯理地翘起腿来,同时也把素描本垫高了些,“你还需要准备一下吗?”

“不了吧。”季光虹摇头,定了定神继续解扣子,雷奥看上去比自己还要紧张的样子,这使他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下身蹭着沙发把睡裤褪掉,尽管室内十分温暖,肌肤与空气直接接触,还是产生了一种违和感。前[煎饼果子]胸嫩粉色的乳[煎饼果子]首已经在温度的变化里微微挺立起来,令人羞[煎饼果子]耻的刺[煎饼果子]激里带着隐约的愉悦。

迄今为止和雷奥在一起的日子里,自己做了多少此前从未尝试过的事情,他无心去数,只是快乐得像一只空空如也的袋子,想要打开自己愉快地接受来自他的一切。

指尖挑起白色内[煎饼果子]裤的一角,他听到雷奥在自己身后很不自然地动了一下,装铅笔屑的半个易拉罐在地上移动了分寸,擦枪走火的预感。季光虹平抑着自己的心情把半耷在沙发边缘的腿往上移了移,一只手把内[煎饼果子]裤顺着腿部往下扯,从雷奥的视角来看,在褪到肘部的上衣下缘,他股[煎饼果子]间的曲线若隐若现。

“摆个pose?”雷奥深吸一口气吹了个口哨,季光虹闻言低低地笑出来,“怎么做?”

“你喜欢的样子,就像拍写真的好莱坞影星一样。”

听上去不错,季光虹脑海里开始浮现出自己常买的好莱坞影视杂志里女星的写真造型,翻来覆去地滤了一遍,感觉还是走性[煎饼果子]感火辣风格的居多,这种事情自己做得来么……想想就超羞耻的。

衣袖缓缓地从肘间滑落,全身赤[煎饼果子]裸的时候他下意识地抱起胳膊,现在他背对着雷奥以一种半跪坐的姿势坐在沙发上,白皙的小腿微微向两侧打[煎饼果子]开,雷奥要画的肯定是正面啊,粉色的睡衣脱下后被他有意无意地盖住下[煎饼果子]体,季光虹抱着胳膊犹豫不决,尽管室内并不冷,他感觉自己颤抖得像风中的花蕾。

“我想你最好躺一下?”对艺术创作的欲望暂时压制了某种不可描述的血脉贲张。雷奥把速写本和铅笔撂到一边起身走过去,指尖触到季光虹的肩头时他如触电般停下了。

只是画个画而已为什么搞得像自己要犯罪一样啊。

或者说他潜意识里真的很想犯罪,只是出于内心道德的考虑把它压制了下去。

季光虹还没有成年,即使他们有懵懵懂懂的恋人关系,有些事情也并不合法。

雷奥环顾四周,从沙发上拿起自己刚从阳台上收下来的黑色长衬衫,抖开披到季光虹身上,或许还是稍微盖一点比较好。

“我需要披着这个吗?”皂粉的幽香从领口散出,季光虹有些意外,“还是我穿上?”

“我看一下这样搭配是不是能更给我灵感。”雷奥开玩笑道,“穿不穿看你喜好了。”

“喔。”季光虹乖乖地把手臂伸进袖筒,雷奥比他高,身子也比他更结实一点,衬衣穿在身上松松垮垮的,“然后呢?”

好乖。雷奥这样想着,忍不住伸手去揉他的头发,然后转过身去。“你自己摆个姿势吧,我不看你。”

“这有区别吗?”季光虹噗地一声笑出来,侧过身子挑了个舒服的姿势让自己半卧在沙发上,黑衬衫没有扣,领口大开着,偏低的右肩处衬衫略有滑落,上半身大片大片粉白色的肌[煎饼果子]肤裸[煎饼果子]露出来,一只手轻轻放在身前,和衬衫的褶皱一起很巧妙地挡住了下[煎饼果子]体,袖子还是长了些,手在袖口伸出只能露出几个粉色的小小指尖,向下则是完全没有遮挡的腿部,他的腿型很好看,线条柔和流畅,很像少女的感觉。

上帝啊,我真的想犯罪。雷奥坐回到沙发上默默拿起了本子,感觉自己像是在玩火。

然后他描画出第一笔。

***

“所以说我在度假啦——乔乔,啊不,查尔蒂尼教授……”深色皮肤的东南亚青年坐在街边的露天咖啡馆里,一脸苦恼地听着电话,显然他所面临的形势并不乐观。

“报社里来的人看了你以前的稿件很赏识你。”对面无可奈何的样子。“是商稿,有报酬的。”

然而对披集而言报酬并不是能让他心动的理由,毕竟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放在关键之处的信息会有多高昂的价格。

“我需要休息……”披集换了一个可怜兮兮有点撒娇的声音,“拜托帮我推了吧教授,等我回去我一定会努力干活的。”

电话那头的美籍意大利教授显然心软了,披集毕竟是他最出色的学生之一,两人的私交很好,偶尔小打小闹都不放到心上去。

三两句话磨完乔乔,披集松了口气陷进白色塑料圈椅里,桌上的焦糖可可还在冒着热气,然而对面已经有人坐了下来。

“你叫披集·朱拉暖,20岁,C大四年级生,情报贩子?”陈述语气的问句,青年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勾起咖啡杯柄,纯黑苦涩的液体缓缓倾入咽喉。面无表情的亚洲面孔,皮肤白皙得宛如冰雪,和佛罗里达明媚的阳光格格不入。

那种东西真的有人会喝啊。披集的第一反应是看了眼那杯飘着苦香的咖啡,在那人吐出“情报贩子”四个字的时候整个人猛地一震,然后迅速回过神来,换上一个礼节性的微笑。

“是的,交易?”

“交易。”那人放下杯子,“李承吉。”

“嗯,今天天气不错……啊。”太太太太太可怕了,这个人一点表情都没有吗,披集心里冒着冷汗,但作为一个出色的情报贩子还是极力保持着自己的热情对待顾客。

“只要付出相应的报酬,什么样的情报都可以给你哦。”

名叫李承吉的青年扬起了自己好看的粗眉毛,右手拨开大衣伸进马甲在胸前的口袋,掏出一张有些褪色的照片。

“这个人,我要他的信息。”

“只有一张照片?”披集小心翼翼地接过,那个人的手和他的表情一样冷,照片上是一个梳着马尾的英俊青年,大概二十多年前的装束,小麦色脸庞上的笑容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眉眼乍一看有点眼熟。

“让你知道其他事情有什么好处?”李承吉用指尖轻点着桌面,他的左手一直都没有放到桌面上,披集知道自己如果不答应会有什么后果。

顶多就是废一条腿吧。照片上的人影开始和他在现实中的记忆重合,一个自己经常约插画稿的后辈,和自己的私交很好并且经常给自己的动态点赞——没办法,情报贩子对潜在信息不敏感的话是混不下去的。

“可以,不过我不保证一定会把结果给你。”披集眯起眼啜了一口可可,语调很是放松。“信息的交流是相互的,我想你和你的老板应该清楚这一点。”

“我没有老板。”对面冷冷道,“只是雇主。”

雇佣杀手,城市暗流里最不稳定的存在,来去无定的野狼,不知下一秒会为谁撕咬。

“那作为报酬,我要三个条件。”

“第一个。”

“如果我拿到你想要的信息,你回我一个情报,关于你雇主的动机。”

“第二个。”

“在第一个的前提条件下,交易进行期间确保我的人身安全。”

“第三个。”

“我没想好。”披集笑得大大方方,“不过,你大概可以相信我?”

“全部驳回。我只能告诉你这个人的名字。”李承吉感觉自己今天格外多话,并且头隐隐作痛。

“喔。”轮到年轻的情报贩子扬起了眉毛。

“列奥纳多·德·拉·伊格莱西亚。”

***

如果在风暴来临之时你不在千里之外,那么此刻的你必然在风暴眼。

不然为何你如此平静。

***

然而雷奥现在感觉自己一点都不平静。玩火的后果只有一个,那就是引火烧身。

这不是他第一次画裸[煎饼果子]模。刚入大学的第一个月老师就在练习课上带了漂亮的女模进教室,刚从青春期里走出来的男孩子们一阵骚动,那个姑娘的身材简直完美,姿势优美而有诱惑力,他看到前排的几个女生很是嫉妒地移开了视线,他笑了笑开始拿铅笔打草,周围也开始传来铅笔摩擦纸面的声音,直到下课老师和女生们陆陆续续地离开,他起身收拾东西才发现有什么地方不对。

“天啊雷奥你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反应?什么反应?他有点愣。

“嗯……”雷奥转身看到身边几个男生鼓起的裆部,想笑但又笑不出来,“我想你们应该去一下洗手间?”

“去他[煎饼果子]妈的洗手间老子已经在后面撸[煎饼果子]了三次了!”一阵恣意的笑声响起,他也笑了,顺手把自己的铅笔扫进包里。

“不过这也是艺术的一部分吧,你们以后难道要每次都这样?”

“当然不会。”刚才那个撸[煎饼果子]了三次的男生咧嘴笑了,“不过这个姑娘简直太够劲了 不来点反应感觉自己都不是男人——啊,抱歉雷奥,没在说你——”

“我真没在意。”雷奥笑着摇了摇头。

“你看这就是你成不了特优生的原因,在雷奥眼里再漂亮的妞儿都是人体结构。”一个调侃的声音响起,紧接着又是一阵哄堂大笑。“同样是画裸[煎饼果子]模人家看到了维纳斯的诞生你眼里只有三[煎饼果子]级片儿——”

“别这么说啦。”话音未落就有人凑到了他身边,目光越过他的肩头看他的速写。

“哇雷奥这个可以送我吗?”

“可以的。不过为什么突然对我的草稿纸那么感兴趣?”

“因为他想对着它[煎饼果子]撸——”撕下的草稿递出半路被旁边伸出的一只手截过,拿到画的男生瞬间被包围,一时间惊异和赞叹的声音此起彼伏,其间也夹杂着一些下流的玩笑话。

“哎,这太厉害了……”

“不愧是雷奥。”

“如果我能画到这个水平今天晚上肯定能来十发!”

“那今晚要不要一起去pub玩,说不定还能钓到几个正妹——”

他背起包离开教室,身后男生们的声音越来越远,变得飘忽不定。

“雷奥?”季光虹懒懒倦倦的声音把他的思绪拉了回来,“你画到哪里了?”

“啊,马上马上。”铅笔迅速地扫出最后几笔,素描对他来说不是什么难事,指尖轻轻拂去画面上季光虹胸口的橡皮屑,抬头对上那张微红的小脸,雷奥感觉自己身上一热,脑袋里轰地一声炸开了。

——“嗯……我想你应该去一下洗手间?”十七岁的雷奥在脑海里和善地看着他,他站在那里面红耳赤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雷奥?”见他表情愣愣的样子,季光虹起身裹了那件偏大的衬衫踮着脚凑过来,看着素描本上的自己惊讶地低呼出来,“哇好厉害——”

“光虹。”雷奥看着身子快要伏到自己膝头的少年,满脸的欲言又止,他知道他这样凑上身来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怎么了?”听到雷奥的声音,季光虹有些不好意思地想要把身子坐直,一只手无意撑到了雷奥腿[煎饼果子]间,瞬间意识到了什么之后,他脸一烫向触电一样向沙发靠背倒去,脑袋里晕晕乎乎。

“啊啊啊啊啊对不起雷奥我、我不是故意的……”声音越来越小,他捂着冒着热气的脸不敢看他,原本没扣的衬衫现在大开着,他也顾不得去管了。

“没事……我现在去一下卫生间。”雷奥竭力稳住自己的声线,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投向让自己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从上到下近乎贪婪地欣赏着他的一切 从胸[煎饼果子]口水润润的两点红[煎饼果子]迹到小小的脐[煎饼果子]眼再到下身因坐姿而揉挤在一起的粉色性[煎饼果子]器。原来他也在兴[煎饼果子]奋着啊……嘴角不由得勾起一丝笑容,想起身的时候衣角却被牢牢拽住。

“如果我能帮到雷奥的话……我是说——如果是我害雷奥这个样子的话,我可以……”沙发上季光虹通红的小脸仰着看他,他从那双带着些许雾气的棕色眸子里看到自己的映像。

他看到自己点了点头。

他看到自己近乎机械地在茶几上抽出湿纸巾仔细地把自己沾了铅印的手擦净。

再次触到季光虹的时候,雷奥听到自己理智崩断的声音。

***

车不多不过还是走这里_(:зゝ∠)_

【TBC】

下一更开始走剧情_(´ཀ`」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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