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ath Proxy

熊猫不定期出没

【YOI/leoji】Flower and Blades[Chapter9]

嗯……我爱paro,paro使我搞事,搞事使我快乐╰(:з╰∠)_

F&B是有全员的所以稍微给了维恰一点剧情,其实和后面很有关的_(:зゝ∠)_

最近各种负能爆表,极力压制着自己不去写虐,至于烤小甜饼这种事情……如果大家看着还不错的话就食用愉快啦w(土下座

Chapter9

对来自莽原的野兽而言,人群聚集的地方往往带有困局的意味。

时值寒冬,嘈杂的人声伴着冷风的鼓动在街道上流动。银发的青年将自己裹入厚重的棉服,尽量很不起眼地融入人群当中,围巾把他的脸遮去了大半,提着一只皮箱的右手因没有戴手套而已冻得通红。在人来人往的街角徘徊了片刻,像是收到了什么讯息一样,他抬起头警惕而快速地看了看周围,继而一改自己此前踱步时拖沓的步伐,大步流星地随着人群穿过马路,几步之后敏捷地向侧边拐去进入大道旁因绿化和广告牌的遮挡而极不明显的暗巷,比外面街道上更为黑暗阴冷的气息瞬间扑面而来,他漫不经心地扯了扯围巾,但还是继续向更深的地方走去。

“很准时。”低沉的声音在他推开几乎是位于暗巷尽头的门时从身后响起,他猛地回头,从帽檐和围巾之间的缝隙间辨认出一张熟悉的脸。

“克里斯,”他轻声道,却是与气氛略显违和的愉悦语气:“好久不见了。”

“那是自然。”高大的金发青年向他作了一个“请”的动作,“阳光下的生活总是令人神往的。”

门后是一个光线晦暗的酒吧,,但和外面的气氛不同,酒吧内被大片暧昧慵懒的暖色调所填充,泛橙色的灯光从吧台上方柔柔地打下来,给人一种从未有过的放松感觉。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放下手中的皮箱,把围巾松掉搭在椅背上坐了下来,左侧仔细修剪过的漂亮刘海自脸廓滑落,年轻英俊的脸上显露出疲惫的神色。

“那么,看来又有新活动了。”名为克里斯托夫·贾科梅蒂的金发青年轻笑着走到吧台后面,顺手抽出一瓶伏特加:“来一杯吗?”

“喔,多谢。”年轻的俄罗斯人笑了,接过酒瓶给自己倒了半杯。

“前些日子怎么样?”克里斯托夫以一种雍容的姿态倚靠在吧台上,手中的玻璃杯轻微摇晃。

“我已经很久没听到过你的消息了,有人说你死了,有人说你去度假,有人说你要离开这个危险而肮脏的行业,直到你给我发来信息说要来这里活动一段时间。”

“你不适合这里,维克托。”他轻声道,翠绿的眸子闪着略带倾慕的光芒。

“所以我更适合走到阳光下去吗?”维克托朗声笑了起来,伏特加有些呛口,他的眼角泛出淡淡的水光。“和圣彼得堡的地下街比起来,哪里都显得格外明媚。”

“我刚刚从西西里回来。”他止住笑。“那里的老大换届了,新一任很有意思。”

指尖点了点头顶的发旋。“你知道洛斯维塔纳嘛?”

“中美洲最大的犯罪雇佣兵团,怎么了?”

“分裂了。”维克托饶有兴趣地看着玻璃杯里的酒泡,克里斯扬起一边的眉毛。

“你不想问为什么?”

“我只知道大名鼎鼎的俄罗斯冰枭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对此很有兴趣并且想要出手。”

“怎么是我要出手。”维克多把嘴拗得圆圆的,一脸夸张,“他们的南部基地和北部基地都在拉拢'冰枭'倒是真的,那个西西里的新教父米凯莱·克里斯皮诺站到南部那边了。”

“真是初生牛犊,他们要是实打实的火拼起来就是一个小型海湾战争。”克里斯笑了,语气轻松仿佛只是在谈论天气。

“为新生的意大利硬派男人干杯~”

“这很符合你的性格。”杯中的酒重新变满,他感觉两人可以聊到深夜。

“那我就直截了当地说了,维克托,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要来这里?”烈酒给了克里斯勇气,虽说两人是好友的关系,但就这类事情对前辈发问依然是很莽撞的。

“利益、事业和艺术。”维克托毫不避讳,“暴力也是艺术的一种,我可不是什么慈善家。”漂亮的眼角挤出细细的笑纹。“你知道洛斯维塔纳内讧不是一年两年了,十多年前里面就有两大势力的龃龉,一边是谨慎的主张发展财团勾结政府活动的北部,一边是崇尚暴力主张自行建立基地军团和政府对抗的南部。嘛……也没什么区别,两派的兵团力量都挺强。”

“但是真正的矛盾爆发还是在南部开始侵吞北部资产之后吧。最开始是南部的一个小头领私自吞了北部的一个大单子,北部所有的毒品仓库都被卷进去了,赃款最后没有下落,不过当时在美墨边境线上爆发了很激烈的血拼,后来南部用导弹炸出来大坑把乱七八糟的尸体丢进去,在上面种上仙人掌。”克里斯隐约明白了维克托想要说什么。“你会站在哪里?”

“暂时中立。”维克托舒开眉头轻轻笑着,“不过我和南北双方一样,都很关注当年那个上百亿的单子倒底去了哪里。”

“总之你是想在这里大干一场吧,我配合你就是了。”克里斯叹了口气,他对这个人总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但在此之前能不能先给我一张床啊克里斯~”上一秒还面色正经的黑手党领袖突然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凑过去抓住克里斯的胳膊摇啊摇。“我横渡大西洋来这里很累的~”

“嗯……楼上。”他还是老样子,克里斯微微扶额,不知道自己是欣慰还是担心。

***

“凌晨三点气象台发布寒潮红色警报,今日白天降水率高达——”短暂地开机之后,电视机再次罢工了,室内瞬间充满了哔哔的杂音声。“真糟糕。”雷奥叹了口气关掉屏幕,“今天我们可能确实没什么东西可以用来娱乐了,光虹。”

已经是二十四号了,从早晨开始窗外就是白茫茫的一片,窗户冻得死死的打不开,雷奥穿上自己厚厚的羊绒衫套上羽绒马甲跑出去看了一趟,回来睫毛上全是闪亮亮的冰晶。

大雪的重压下网络信号断断续续,估计是附近的信号塔出了问题。手机还可以打通,但并不乐观,好在电力供应还是通畅的,这使得屋内唯一一个比较新的家用电器——空调还可以尽心竭力地为他们供暖。

“这个没关系啦。”起床之后季光虹就一直裹着毛毯在沙发上安安静静地看书,书是房东留下的古典小说,看了几页小动物一样的少年就无聊地蜷了起来,轻声打起哈欠。

“雷奥今天想吃什么呢?”寒冷的日子里人一闲下来就很容易饿的样子。手机屏幕上方的加载条走走停停,现在正停在披集一个小时前的sns动态上,佛罗里达确实阳光明媚,季光虹看着披集餐桌上色彩明快的香橙龙虾卷和海鲜拼盘,觉得自己嘴里存了一包口水。

“冰箱里又什么就吃什么……嗯。”

昨晚的两人一个是长期缺觉,一个是刚刚经历了惊险转移,蹭在一起睡得都很稳当,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懒懒散散地洗漱之后,季光虹开始像囤了粮的小仓鼠一样翻起冰箱,几分钟之后就耷下了耳朵蔫蔫地看向他。

昨天他只大致看了一眼了解到雷奥的冰箱里东西很多,今天仔细翻了之后才知道雷奥对饮食真的超随意。满冰箱的速冻披萨和无菌砖牛奶,加上墙角堆着的装满土豆番茄青椒和鸡蛋的几个袋子,这大概就是雷奥假期的全部食物。

想给自己摊个煎饼都没有面和葱花,心好累。

“只有这些啊……”雷奥从季光虹的声音里感受到了深深的委屈,季光虹感觉自己的胃受到了狠狠的委屈。

“那个……光虹……我……”

“不过也没什么问题,我应该能把它们做得很好吃的。”小仓鼠消沉一秒钟之后瞬间原地复活,蹦蹦跳跳地跑到沙发上开始用手机搜菜谱。

上帝啊,他真的是天使。雷奥看着那个毛茸茸的暖色身影,只想一把把他抱起来举到天上。

无奈网速实在是太差,页面刷几下断一次刷几下断一次,结果就成了现在这个场面。

“光虹之前在中国的时候有过圣诞节吗?”季光虹现在整个人趴在沙发上的毛毯下,两只眼睛向上可怜兮兮抬着,好像雷奥手里可以给他变出一把糖来。

“没有,都是商场促销活动。”圆圆的小脸鼓了起来,雷奥笑了,笑着笑着突然睁大了眼睛,“促销啊……”自己怎么会把这种事情忘了呢。

“光虹,我有圣诞礼物要给你。”

他飞快地跑回卧室,摸索着从床头柜里扯出那只大大的毛衣熊,季光虹趴在沙发边上歪着头瞅他,在看清楚他拿出了什么之后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我不知道你喜不喜欢,这是我们店里的——”

“超喜欢!”季光虹整个人从沙发上蹦起来扑了过去,雷奥猝不及防连人带熊倒在了沙发上,季光虹和熊重重地压在他的身上,栗色的发旋一动一动地蹭着他的下巴。

“哇,光虹。”雷奥很开心地笑出声来,手指缠进他微卷的头发。季光虹把自己脸朝下埋进熊软乎乎的肚子里,感觉自己从来没有那么满足过,上海那边每个月都会汇来大笔的生活费,按理说玩具熊想买多少都可以,但此前他还是近乎执拗地专注于那只在学生活动里得到的赠品,他想他今后的很长时间里也会对雷奥的这只熊倾注同样的感情。

或许更多。因为雷奥是不同的,是对他而言独一无二不可替代的存在。

不知沉浸在喜悦中过了多久,季光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抱起熊从雷奥的身上爬了起来,习惯性地把下巴抵在熊的头顶,神情很是沮丧。

“可是我没有给雷奥的圣诞礼物啊……”

雷奥一愣,也坐起来看着他。很小就失去家人的他并没有接受圣诞礼物的经验,即使是在教会孤儿院的时候,修女们也是象征性地往他们床头的袜子里放一枚十美分的硬币,新来的或弱小的孩子们的硬币总会被更年长更强壮的孩子夺走,在哪里都有丛林。雷奥为了攒下钱买画材也曾奋力反抗过,从一开始被打得鼻青脸肿到最后可以保护起其他孩子,想想也是有些无奈的经历。

后来他申请到国家贷款考入寄宿中学,离开孤儿院一个人生活,从此再也没有收到过圣诞礼物,所有名为节假日的时间,几乎都被作画和打工填充。

而现在他的小男孩沮丧地坐在沙发上,因为没有圣诞礼物送他而纠结苦恼着。

内心最深处被狠狠地击中,雷奥并不能准确形容这究竟是什么感觉,只是很纯粹地想着,他大概永远都无法忍受没有季光虹存在的世界了。

“光虹陪着我就好。”喉头轻微地动了动,雷奥轻声道,嘴角上扬。

“只是这样么……不算数啊。”季光虹依然很沮丧,开始咬起熊的耳朵。

雷奥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少年嫩粉色的唇瓣摩挲着玩具熊的毛绒布料,眉梢和眼角由于心情原因略微下垂,线条好看的后颈在珊瑚绒睡衣的遮掩下露出半截,然后往前是被熊顶住的小巧锁骨……

“那,光虹可以当我的模特吗?”眼中的笑意愈发明显,这让雷奥感觉自己像是在犯罪。

“啊?”季光虹松了口,唇角扯出一道亮晶晶的细线,显然还没有反应过来。雷奥笑着凑上前伸手抹了过去,指尖意犹未尽地在下唇上缓缓划过,最后轻点在了他的唇珠上。

“我可以画光虹的裸/体吗?”

【TBC】

我想搞事啊诸位……不能搞事的人生毫无干劲啊( ´﹀` )
估计下一更就是微博见了(土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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